202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开展2026年经济工作时明确要求“把促进经济平稳增长、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物价适度回升”首次与“经济稳定增长”一起成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这一新配方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审视近期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内容,可以明显看出,日本的货币政策越来越重视物价。 2022年货币政策将主要着眼于经济增长,要求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广义货币供应量和社会融资规模增速与名义经济增速基本一致。 2023年至2024年,货币政策要聚焦经济增长,更加关注物价,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将与预期的经济增长和物价水平目标成正比。在此基础上,202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更加明确将推动“经济平稳增长、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这不仅体现了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也为科学认识当前日本宏观经济形势、巩固经济稳定向好的势头提供了重要指引。以“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为重点,扩大企业利润空间,为企业利润和居民收入增加奠定坚实基础。从表面上看,较低的价格对消费者来说似乎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可以用更少的钱购买更多的消费品。但事实远不止于此。从长远来看,持续低价对消费者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如果价格保持在这样一来,企业的利润率将会缩小,企业之间的竞争将会加剧,一些企业可能会退出市场。这不仅会减少居民从企业获得的工资收入,还有可能导致部分居民失业。在这种情况下,货币政策自然很难促进“经济平稳增长”。将“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将及时提高企业盈利能力,明确货币政策影响企业投资的机制。进一步看,企业盈利能力的提升得益于居民收入的增加。它可以为增长和创造更多就业提供重要支持,从而消除货币政策扩大居民消费传导机制的障碍。因此,货币政策将能够更加有效在积极促进稳增长的同时,推动“物价合理回升”。以“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为重点,有利于降低实际融资成本和实际债务负担,提高企业投资和居民消费意愿。融资成本和债务负担是企业投资和家庭消费的重要决定因素。如果物价水平保持在较低水平,即使名义利率和名义债务负担不增加,企业和居民的实际财务成本和实际债务负担也会增加,削弱货币政策的有效性。 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期间,美联储多次下调名义利率,但仍无法有效鼓励商业投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美国当时正处于通缩状态。这不仅导致企业实际财务成本增加,还会造成“债务通货紧缩”的恶性循环。这表明,在物价相对较低的宏观经济环境下,除非货币政策注重推动“物价合理回升”,否则很难实现稳增长的目标。将“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虑,可以有效缓解这方面的问题,一方面可以提高企业特别是面临财务或债务压力的企业的投资意愿,另一方面也可以提高消费者的消费意愿,这将使货币政策更容易促进物价合理回升。聚焦“推动价格合理回升”,可以提振市场信心,为强化和扩大经济稳定向好动能提供强大内驱力,在“供给旺盛、需求疲软”的市场环境下,如果企业继续加大现有产品的投入,相关纠纷可能会加剧。财年和产品价格可能会继续下降。进入新产品后,他们可能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不仅如此,如果公司本身有大量债务,低价格会提高公司未来实际债务负担和实际融资成本增加的预期,进一步抑制投资兴趣。它会削弱它。将“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着力推动物价水平尽快回归合理水平,可以系统性改善市场预期,增强企业信心。商业领域的乐观预期将提升居民收入预期,从而提振消费者信心。在良好预期影响下,信心增强与需求增加形成良性循环,为扭转“供给旺盛、需求疲软”局面提供动力。在运用货币政策促进“充足”过程中“物价回升”时,我们要关注两个重要问题。一是要准确理解“理性”二字的深层含义。推动物价“充分回升”并不一定意味着追逐通胀,关键是要把握好货币政策的力度和节奏,不断推动物价向预期目标水平迈进。二是物价增速较低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保护主义抬头、贸易摩擦加剧等外部因素的影响,也有内部因素的影响。人口老龄化、优化收入分配结构等复杂原因,仅靠货币政策难以全面解决,要更好实现“经济稳定增长、物价回归合理”的重要目标,需要进一步加强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等稳定政策的协调配合。加强稳定政策、增长政策和结构性政策的协调配合,消除企业投资和居民消费面临的结构性障碍,畅通国民经济周期。 (文章来源:经济日报。作者陈晓亮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特约研究员)
(编辑:年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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